第(2/3)页 旁边的地烈阵阵主赵江也跳了出来,把那两撇山羊胡子吹得老高。 “大哥说得对!” “太师您说他懂人心,善用人?我看他是心狠手辣,拿人命不当命!” “破我的地烈阵,他用的是什么法子?” “那是让韩毒龙那傻小子先来送死!用阐教自家门人的血肉,来填我的阵眼!” “等那韩毒龙化成了灰,火势弱了,他才敢让惧留孙拿着捆仙绳进来抓人。” “这就是所谓的仁义之师?这就是所谓的替天行道?” “我看是替天行凶,拿弟子的命染红他的顶戴花翎!” 这话一出,十天君是个个义愤填膺,七嘴八舌地数落起当年的旧账。 “就是!还有我那落魂阵!” “若不是他偷了老子的草人,拜散了姚宾兄弟的魂魄,咱们能输?” “全是下三滥的手段!没一个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!” 这火头一旦挑起来,那是想灭都灭不下去。 “十天君这话说得在理!” 只见那魔家四将,也就是如今的四大天王,一个个抱着琵琶,撑着伞,缠着蛇,从云头上挤了过来。 增长天王魔礼青,把那把青云剑拍得啪啪作响,一脸的晦气。 “太师,您刚才夸姜子牙守城有方,这话俺老魔是一万个不服!” “守城?那叫守城吗?” “那叫当缩头乌龟!” 魔礼青瞪着一双铜铃大眼,唾沫星子横飞。 “想当年,俺们哥四个领兵把西岐围得水泄不通。” “那时候,姜子牙在干什么?” “他把那免战牌往城头上一挂,自个儿躲在相府里喝茶!” “任凭俺们在城下怎么骂阵,骂他祖宗十八代,骂他是缩头乌龟,他就是不出来!” “这也配叫名将?” “俺那青云剑,晃一晃,黑风卷地;俺二弟那琵琶,弹一弹,火势燎原。” “若是真刀真枪地干,俺们兄弟早就把西岐城给平了!” 旁边的多闻天王魔礼红也是气得直哼哼,把手里那把混元珠伞撑开又合上,合上又撑开。 “大哥说得对!” “这姜老儿最是可恨!” “他不但不出来打,还尽使阴招!” “趁着咱们睡觉,派杨戬变成了花狐貂,钻进咱们的营帐,把咱们的宝贝都给偷了!” “这叫什么事儿?” “两军交战,不讲武德!偷鸡摸狗,算什么英雄好汉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