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哪怕此刻他在动作上占据着绝对的主导权,哪怕他把沈栀压得动弹不得,但他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细微的战栗,还是出卖了他。 这只疯狗在害怕。 沈栀推拒的手顿了顿,最后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,顺着他湿滑的脊背滑了上去,安抚性地在他后颈捏了捏。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,却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水。 柴均柯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声音,动作瞬间变得粗暴起来。 “嘶啦——”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 沈栀那件为了居家舒适买的高定真丝睡衣,在柴大少爷的手底下没撑过三秒,光荣牺牲。 “柴均柯!这衣服三千八!”沈栀气得想踹人。 “记账。”柴均柯头也不抬,温热的掌心顺着腰线一路点火,“等我以后去工地搬砖还你。” “你还得起吗你!” “那就肉偿。” 柴均柯一把将她抱起来,大步流星地往卧室走。 他甚至等不及走到床边,刚进门就把人抵在了门板上。 “一次抵一千,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算完。” “一千?你镶金边了?”沈栀被他按着脚不沾地,只能被迫搂住他的脖子,嘴上还不肯服软,“市场价现在的鸭子质量好的也就五千一晚,你这一次就要一千,溢价也太严重了!” “不要了不要了,我要退货……”沈栀一边躲避他的亲吻,一边佯装不满。 “我技术好。” 柴均柯大言不惭,低头一口咬在她锁骨上,“而且保洁、做饭、暖床、当保镖,我全包。这种复合型人才,一千那是友情价。” “我不需要……” 剩下的抗议全部被吞没。 沈栀很快就没精力去算这笔烂账了。 柴均柯今天真的疯得厉害。 以前虽然也凶,但那是那种大少爷式的霸道,带着点调情的余韵。 今天完全就是不管不顾,像是要把这一辈子的力气都用完。 他甚至都不怎么脱自己的浴巾,就这么大剌剌地压着她,粗糙的布料磨得沈栀大腿内侧发红。 柴均柯扣着她的十指,强迫她掌心相对,看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,眼底泛着一种病态的满足,“老板,既然花了钱,就要验验货到底耐不耐用。” 他像是要在她身上烙下印记。 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,密密麻麻的吻痕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,宣告着所有权。 沈栀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大海里遭遇暴风雨的小船,除了紧紧攀附住这块名为柴均柯的礁石,别无他法。 昏黄的床头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,交织、纠缠,最后融为一体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