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至于老约翰嘴里的平克区,那是比他这个简陋的房间还要艰苦的地方,下城区中的下城区,真正的贫民窟。 那里的出租甚至不是按房间,而是按床位,通常一个房间里能挤下三四张床位。 据说晚上老鼠会从你脸上跑过,更离谱的传闻说曾经有人被老鼠咬掉过一只耳朵。 至少要保住这个单间,查尔斯在心里默念。 作为一个穿越的现代人,无论从卫生条件还是人格尊严,这是他觉得作为一个人的最基本底线了。 “令人尊敬的约翰先生?”查尔斯返回床位,从枕头下抓出几枚圆形硬币。 “一利尔三夏普,这是现在我身上的全部家当,我发誓,这两天我会凑齐剩下的租金,下一次您再来敲门时,我会付齐所有费用,或许还能够预付下一周的房租。” 老约翰抓过查尔斯手上的钱,一边细细数着一边大笑起来,笑声从泛黄的牙缝中挤出,刺耳且聒噪。 “哈哈哈,预付一周的租金,你是在做白日梦吗查尔斯?” “我知道你身上背着大兰察公司的债务,要知道这世界上没人能逃避那些催命鬼的债务,它们会像山一样压在你的身上,让你永远无法浮出水面,别说你已经被吊销了船长执照,就算继续当船长,你也要为他们做半辈子苦力。” “放弃那些幻想中的体面生活吧,你已经不是船长了,如果我是你就住到平克街去,这样每天还能省下一笔钱喝几瓶黑麦酒,现在恐怕也只有酒精才能让你做做美梦了!” 老约翰戏谑地望着查尔斯,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刺痛,但看了半天,查尔斯依旧只是保持着那僵硬的笑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