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姜瑟瑟起身,对着孙姨娘深深一福,语气郑重道:“姨母,瑟瑟心意已决。这门亲事,当初因箴言而退,便是天意。吴家如今反复,其心难测,其意可疑。瑟瑟不愿将自己的一生,寄托在他人空泛的承诺和可能落空的指望上。还请姨母替瑟瑟回绝了吧,不必再议。” 孙姨娘看着姜瑟瑟那张漂亮艳绝却又坚持的脸,心中百味杂陈。 这孩子真是不一样了。 若是放在以前,孙姨娘或许还会疑心姜瑟瑟是心比天高,看不上吴秀才的举人身份。 但现在,孙姨娘眼里只有惋惜和心疼。 孙姨娘叹了口气,软和道:“罢了,你既想得如此明白,姨母依你就是了。” 孙姨娘说到做到,很快就让人去回了吴家。 吴家简陋的堂屋中,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。 传信的婆子刚把孙姨娘的回话说完,转身离开。 吴家奶奶前一秒还满含笑意的脸,顿时就沉了下来。 吴维桢面上也满是不敢置信的怒色。 原本吴维桢心里就不太乐意,他堂堂一个秀才,却要被逼着娶一个姨娘的外甥女。 如今他肯等她一年,等到乡试过后。吴维桢原以为二房那位姨娘和姓姜的姑娘,都该是欢天喜地的,到时候定会多补偿他们吴家一些。 没想到,她们居然回绝了?! 吴大用面色焦躁与慌乱,声音都带着颤:“娘,这可咋办?她怎么能回绝咱们?咱们都把话说到那份上了,许了她中举也不改亲的承诺……” 一旁的吴母邹氏也急了,搓着粗糙的双手,眼眶泛红:“是啊娘,这可怎么办?那伙放高利贷的昨日又来逼门了,说再凑不齐五十两银子,就要拆了咱们这破屋子,还要闹到官府去!” 一旦闹到官府,吴维桢就会被取消考试资格。 一辈子也不能科考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