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离了婚之后呢?” 白宴楼拿出了一张白纸,和一支黑笔,放在她面前,在她不解的眼神下,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的开口道: “你不是说什么都可以给我吗?先把字据立着,毕竟救你朋友时间紧迫,你着急,我也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。” 白纸上什么都没有,就算是立字据,她也不知道该写什么。 “我……”她为难地看向他,“我该写点什么?” “什么都不用写,签下自己的名字,按个手印就行了,按完了手印,你的朋友就会没事。” 听到这里,阮听霜心里升起一丝警惕。 签上名字,却没有内容,这字据一旦放在白宴楼手里,任他随意写什么,恐怕自己都不能再摆脱他了。 看出她的犹豫,白宴楼忽然开口,淡声提醒:“你可以不签,毕竟我也不会强迫你,强人所难的事,我白某不会做,但帮忙的事,恕白某也无能为力了。“ 说着,他正要抽回白纸,阮听霜却什么都顾不得了,急急忙忙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 看着上面有些凌乱却清晰无比的“阮听霜”三个大字,白宴楼看向她的眼神略带讥笑: “这么痛快?阮小姐真是生意人,爽快。” 阮听霜什么也没说,赶紧把放在他手表带印泥拿了过来,按上自己的手印,随即着急地看向他:“你什么时候可以帮我?” 白宴楼不紧不慢地收起了那张白纸,语气不慌不忙:“回去等消息,不超过二十四小时。” 得到他确切的答案后,阮听霜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。 她如释重负地转身离开。 —— 当晚,白宴楼就给她打了个电话,给了她一个地址,让她去接时铃。 她按照白宴楼给的地址过去,才安全地把时铃给带回来了。 刚一到家,时淑敏迫不及待的关心就让时铃“哇”的一下哭了出来,发泄完情绪后,紧绷的身体才慢慢的放松下来。 她抽泣着说自己在苏钦北手里的这几天,待得心惊胆战的日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