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女人哭丧着脸,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恐。 陆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 “小江?哪个小江?是那个整天在车间里鬼鬼祟祟,说是检查设备,实则偷看女工洗澡的江工吗?”程美丽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冽,眼神直直地看向那个女人。 女工被她问得一愣,眼神闪烁了一下,显然是被戳中了什么。 陆川也看向程美丽,眼神里带着询问。 程美丽冷哼一声。 “那家伙,迟早要出事。”她轻蔑地扫了一眼那个女工,然后抬眼看向陆川,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,“陆厂长,你这机械厂,看来是风水不太好啊。” 那女工一张脸煞白,嘴唇哆嗦着,话都说不利索:“陆……陆厂长,江工程师从车间的铁梯上摔下来了,腿……腿好像断了!” 程美丽眉梢一挑,心里的小雷达瞬间启动。 她暗自吐槽,【从梯子上摔下来?呵,老天爷终于开眼了。】 陆川的脸色沉了下来,他没理会程美丽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神,声音冷静得像淬了冰:“在哪个车间?具体什么情况?” “就在三号车间,他……他说要去检查新装的线路,谁知道……”女工急得快哭了。 “走。”陆川丢下一个字,迈迈开长腿朝车间方向奔去。程美丽见状,撇了撇嘴,也紧随其后。 她知道陆川的脾气,这男人表面冰冷,内心其实最重责任,也最护短。江工程师再混蛋,毕竟是厂里的技术骨干,出了事他不可能袖手旁观。 三号车间此时已经围了一圈人,嘈杂的人声和机器的轰鸣混在一起,更显混乱。陆川拨开人群,大步走到江工程师身边。那男人疼得满头都是汗还脸色发白,捂着右腿,整个腿都错位了。医务室医生正在旁边手足无措地忙活着。 陆川检查了一下江工程师的伤势,眉头紧锁。他果断地对医务室医生说:“别乱动,马上派车送县医院。”又转头看向围观的工人们,目光如炬:“都围在这里干什么?该干活的干活,该巡检的巡检!这要是耽误了生产,谁负责?” 工人们被陆川的气势震慑,立刻作鸟兽散。程美丽站在不远处,看着陆川冷静处理的样子,心里倒是有了点不同寻常的滋味。这男人,即便在最混乱的场面,也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。 【不愧是国家培养出来的栋梁之材,这领导范儿,妥妥的!】她一边在心里为陆川点赞,一边又忍不住想,【可惜,他这身板儿,就差我这个小娇娇在他身边端茶倒水、捶背揉肩了。】 厂里的吉普车很快就开来了,几个工人搭着手把江工程师抬上了车。 陆川正要跟着上去,回头看见程美丽还站在车间门口,便大步走过去,对她说:“美丽,你先去食堂吃饭,别饿着。晚上不用等我,我这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事。吃完饭早点回去睡觉。”说完,他便转身上了吉普车,亲自押车去了县医院。程美丽站在车间门口,看着吉普车消失在视线尽头,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。 【哎,新婚第一天,就独守空房。】她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,【这男人,真是事业心太强。不过也好,我正好能趁机把我的小窝布置得更舒坦些。】 回到宿舍,程美丽慢悠悠地给自己冲了杯麦乳精,然后就着饼干,坐在窗边晒太阳。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,暖洋洋的,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。她拿出系统兑换来的便携式收音机,播放着悠扬的京剧。 傍晚时分,陆川一身疲惫地回到宿舍。衬衫上沾了些油污,头发也有些凌乱。 “回来了?”程美丽从躺椅上起身,走过去,拿起毛巾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汗,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回。“累了吧?江工程师怎么样了?” 陆川抓住她的手,眼神里带着一丝暖意:“错位,加上韧带拉伤。问题不大。”他看着程美丽脸上未散去的慵懒和眼神里那点点关心,心里的疲惫消散不少。“怎么还在等我?不是让你先吃饭吗?” “等你啊。”程美丽冲他眨了眨眼,声音里带着点撒娇,“今天你都出去一整天了,就剩我一人在家。我一个人吃,哪有味道?”她说着,踮起脚尖,轻轻亲了下他的侧脸。 陆川浑身一僵,一股燥热从下面猛地窜上来,烧得他喉咙发干。他盯着程美丽那张一开一合的嘴,眼神黑得像要滴出墨来。他握紧了她的手,声音有些哑,低声说:“我去做饭。” “好啊,我来给你打下手。”程美丽笑眯眯地回答,心里乐开了花。她知道,这男人嘴上不说,心里对她的关心可是半点都没少。 夜幕降临,新房里暖光融融。两人简单吃过晚饭,陆川又去洗了个冷水澡。 程美丽坐在床边,眼光就那么直直地落在他身上。陆川刚从洗漱间出来,头发湿漉漉的,水珠顺着他硬朗的脸颊往脖子腹肌继续往下流,直到消失在短裤里。他带着一身水汽和干净的胰子味儿走过来,程美丽坐在床边,目光不自觉地就跟着他胸膛上滑落的水珠往下走,一时忘了自己要干嘛。 陆川看着程美丽呆呆的样子,觉得有点可爱,脸上露出一点笑意,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一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