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主事凑到陈冬生身边,小声道:“陈编修,我们可没有他的生杀权,而且这还是蓟州城,万不可冲动,不如先回禀季知州,请他亲自来压一压?” 陈冬生翻了个白眼,“沈主事,你还没看明白吗,若不是上面授意,一个小小的仓大使敢如此行事。” “其实,留在蓟州也挺不错的,宁远都被围困了,我们就算现在去,这点人顶什么用。” 陈冬生看着沈岳,沈岳心虚,缩了缩脖子,道:“我说的是事实,附近的卫所肯定会派兵驰援,我们何必急着往火坑里跳。” 陈冬生忽然笑了,“沈主事,若是就差我们这点人,宁远便能守住,难道就因为怕死,我们要龟缩在这里。” “你把自己看的太重了,我们这点人,能起什么作用,敌军可是骑兵。” 陈冬生直视王奎,看得他羞愧不已时,道:“沈主事,若是你能搞定王奎,你可留在蓟州,待宁远解围之后,我自率人接你去宁远,如何?” 沈岳眼睛一亮,“当真?” “你觉得我像骗人吗?” 沈岳转身,朝着王奎走去,哐哐两耳光打下去。 王奎大怒,“你敢打我。” “打你又如何,大敌当前,自当把粮食拿出来打仗,你倒好,是非不分,守着一仓陈粮的等死,还打着为蓟州城百姓的幌子,可笑,真是太可笑了,若是让蓟州百姓得知,他们定会吐你一脸唾沫。” 王奎捂着火辣辣的脸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了。 沈岳继续道:“我们拿了粮食,是去救援宁远,等到宁远解围,这粮食肯定一粒不少还回来,若你不想粮尽民饥,那更该全力支援前线。” 王奎脸色缓和了一些,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。 “你那脑袋瓜能想出什么,不入流的小吏,大敌当前,守着那一亩三分地,难怪混到这一把年纪还只是个仓大使。” 王奎拱手,“是下官狭隘了,下官知错,粮仓钥匙在此,这就为两位大人提粮。” 陈大柱看得目瞪口呆,凑到陈冬生身边,小声道:“这人是不是有毛病,客气话不听,非得挨顿打挨顿骂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