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出府寻人-《侯门春色》


    第(1/3)页

    广润官窑的主监官只是一个贪心的九品小吏,他知道的并不多。

    可裴珩也没有在他处断了线索,顺着广润官窑,连查了广陵城下大大小小十多座窑,终于串联出漕运案。

    原来不止官玉,还有丝绸布匹,金银珠宝,都在漕运过程中被人私吞一部分,运到城外私人作坊加工后再高价出售,以中饱私囊。

    卫安说,“能将货物悄无声息的从船上搬下来偷梁换柱,漕运使苏廉肯定脱不了干系。”

    温汀稍作思考便明白了其中关窍,漕运使苏廉官至五品,又总管漕运,码头,纲运等等,在广陵地界,算是个手握实权的人物了。

    他若是想在漕运过程中贪污,轻而易举。

    她道,“漕运每年都是有一定损耗的,毕竟天灾无情,常有船翻在海里。苏廉作为漕运使,朝廷每年拨给漕运的官银,他只需要故意沉上几次船,向朝廷虚报上几次损耗,满船的银钱货物他都能私下转走。”

    “小姐真聪明,侯爷也这般说。”

    卫安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
    可温汀疑惑的是,“这么大艘船的货物,苏廉能转移到哪儿去呢?”

    不管是金银珠宝,还是玉料布匹,他都得加工后才能流入民间,毕竟这些东西上船时都刻了官印的,流落民间很容易被查出来。

    加工起来可是个麻烦事。

    苏廉一定有自己的私窑,而且不能太大,场地太大容易引起朝廷注意,比如广润官窑,每天的车马工人进出都是数以万计,人人都能注意到。

    而且数量还不能少,至少得三四处私窑,才能分吞掉一船的货物,最好和民间工匠的小窑混在一起,扮做小本生意,官府不会多查,常常只需要“孝敬”些银子,就能免了搜查。

    他们连夜疾驰,半个时辰终于到了闸口码头,此刻城防军还密密麻麻沿着河道码头搜寻。

    广陵州外驻守的禁军都被惊动了,甲衣的摩擦声绵延不绝,滚动的火把连天,把江河映得通红。

    卫安道,“周遭码头的货栈,沿岸的芦苇荡,甚至附近的空置民房都翻遍了,就是没有侯爷的影子。”

    黑夜漫漫,广陵河一望无际,温汀站在码头边上,周边芦苇荡荡,“他们劫了人,会不会坐小船沿河跑了。”

    卫安摇头否认,“侯爷准备充分,一早就安排了水军守道,布下了天罗地网,别说船了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事发后,水军也立刻控制了河面,一刻不停地驾轻舟巡江,搜查漕船商船,连芦苇荡里都搜了好几遍。”

    温汀听罢,扭头往回走,边走边道,“那就好办了,江上他们走不出去,就还困在广陵地界。”

    她步子一停,回头问,“漕运使苏廉呢?找到了没?”

    卫安摇头,“没有,苏廉今日也没来码头,不过他的家人都还在城内,爷一早便派人盯着了。”
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