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贺越淮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让奶奶相信自己。 也许在她眼中,自己就是一个和父亲一样残忍的精神变态。 他的确不正常,可是他已经在忍耐。 他真的没有,他怎么会对妻子做出那样残忍的事? 哪怕他因为妻子逐渐复明而感觉不再被需要,因此而整夜整夜失眠,做噩梦梦到妻子离自己而去。 但他从没想过伤害妻子。 他能做到的只有伤害自己。 贺越淮朝贺老夫人下跪。 他没有任何办法了,除了下跪以外没有任何办法。 喉咙好像被一团棉花堵住,即将失去妻子的恐慌让他无法动用思考能力。 此刻他不再是那个在商界杀伐果断的贺氏继承人,而是一个害怕妻子离开自己的丈夫。 “奶奶,不要把她从我身边带走,我什么都没有了,我只有她了。” “我会做一个好丈夫,我在努力做了,我很珍惜她,我不会伤害她,也从没有做过那种事。” 贺老夫人已经悲伤到不能自抑,看到孙子这样,她怎么能不心疼呢。 那么小的小人儿,受过那么大的打击,也好好长大成现在这优秀的模样。 她老泪纵横,比谁都想要相信贺越淮不会那样,不会将上一代的悲剧重演。 但她真的可以相信他吗? “越淮,奶奶会自己去调查,我也会看着你,不让你误入歧途。但是你必须向我保证一件事。” 贺越淮抬头。 “什么事?” “在你结婚以前,把你父母的事和你自己真实的样子都告诉玉惜。” 贺越淮喉咙艰涩,终究还是回答: “……好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