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五章冬日的预兆-《上帝之鞭的鞭挞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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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越是试图回避,那份牵挂反而越发明晰。每次巡逻经过西南方向,靠近那条他们曾侦察过的支流时,他的目光总会不受控制地投向更南方的、那片如今已覆盖着枯黄与深绿交错颜色的广袤林地。米拉(他在心里已经默认了这个名字)去了哪里?她能否在这即将到来的严冬中找到栖身之所?
这天,他所在的巡逻小队奉命探查营地西北方向一片新的区域,据说那里发现了可疑的足迹,需要确认是否还有保加尔残兵在附近活动。这个方向,远离了米拉可能存在的区域,也让阿塔尔暗自松了口气。
西北方的地形与南面不同,更多的是起伏的丘陵和裸露的岩石,植被相对稀疏。寒风毫无阻碍地吹过,卷起地上的枯草和沙尘,打在脸上生疼。也烈在这种地形上行走得格外小心,时刻留意着脚下松动的石块。
他们沿着一条干涸的古河床行进,仔细搜索着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。果然,在一处背风的岩壁下,他们发现了一个简陋的、似乎被短暂使用过的庇护所——几块石头垒成的挡风墙,地上有熄灭已久的篝火余烬,旁边还散落着一些啃食干净的细小骨头。
老斥候蹲下身,检查着灰烬和足迹。“人不多,顶多两三个。离开有几天了。不像是士兵,倒像是逃难的。”他判断道。
阿塔尔的目光则被岩壁上的一些痕迹吸引了。那不是刀刻的符号,而是用某种褐色矿石画上去的、已经有些模糊的线条。他走近细看,心脏猛地一跳。
那是三个并排的、简略的飞鸟符号!
与羊皮册上的、父亲短刀上的、林中刻痕上的,同出一源,只是画得更仓促,更潦草。它们指向的,是西北方更深远的方向。
这不是米拉留下的。痕迹的时间比她活动的时间要早,风格也更粗犷。这证明,拥有这种符号传承的,并非只有她一人。还有其他人,或许是一个小小的群体,也在向着西北方向迁徙或逃亡。
西北方……那里有什么?是羊皮册上图示所标记的某个地点?是这些符号使用者们的聚集地?还是仅仅只是绝望中随机选择的逃亡方向?
“看来真有老鼠往那边跑了。”一名斥候看着岩壁上的符号,啐了一口,“画得什么鬼东西。”
阿塔尔沉默着,将这三个飞鸟符号深深印入脑海。他感觉自己仿佛触摸到了一条更大、更隐秘的脉络。这场西征,碾压的不仅仅是保加尔人,似乎也惊扰了某些更古老、更不为人知的存在的后裔。
巡逻小队在周围没有发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,决定返回营地汇报。回程的路上,阿塔尔心事重重。西北的印记,像一把钥匙,似乎即将打开一扇通往更广阔谜题的大门。这扇门后,是危险,还是答案?抑或兼而有之?
他抬起头,望向西北方那片灰蒙蒙的、被低垂冬云笼罩的天空。大军下一步的行动方向尚未正式公布,但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无论是出于战略需要,还是命运的巧合,他们都将继续向西北进军。
如果那样,他或许将有机会,去追寻这些印记的源头,去揭开父亲沉默背后的秘密,甚至……有可能再次与那个留下石堆野花的坚韧身影,在未知的征途上产生交集。
寒风凛冽,预示着前路的艰难。但阿塔尔的心中,除了对严寒和战争的忧虑,竟也隐隐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、探寻的渴望。西北的印记,如同冬夜里的几颗寒星,虽然遥远冰冷,却为他迷茫的前路,提供了几个模糊的坐标。
当然,还存在一种可能,那就是雷霆原搞出来升级换代产品了,不过那是修仙者的手段,不适用于地球,不过那样的话,冯君也就认了——其实人家真搞得出来,那也不算仿冒了。
冯君一直护法到中午,发现云布瑶的气息逐渐稳定了下来,才冲着上官云锦微微颔首,然后纵起身子,向外面飞去。
不过说到这里的话,京子又不得不吐槽一下,那两个萝莉好像真的不太靠谱,明明可以把开拓者修得更加先进的,为啥要让它不断的进行跳跃前进,才可以到达目的地?就不能直接跳跃到她想要去的地方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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