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串联成一条清晰得令人心惊的脉络! 北疆军报的恰到好处,淮西将领被精准调离,迁都路上胡惟庸小动作被默许甚至配合,宫禁防卫形同虚设,乃至眼前这提前备好的龙袍玉玺…… 这一切的一切,哪里是什么天佑或侥幸? 分明是一只无形的大手,在幕后从容布局,一步步将棋子推到预定位置,甚至故意卖个破绽,看着他们“闯关”! 这只手的主人,除了此刻龙椅前那个笑得如同老狐狸般的皇帝,还能有谁? 原来,自己与太子的所有谋划,所有心惊胆战,所有隐秘动作,从头到尾,都未曾逃过这位开国帝王的眼睛! 甚至,他们以为自己在谋逆,在夺权,却不知自己走的每一步,或许都在陛下的算计与默许,乃至…… 推动之中! 一股寒意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震撼,从叶凡脊椎升起! 他看向朱元璋,那位老皇帝也正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—— 小子,现在才想明白? 晚了,戏台都给你搭好了,角儿你也演了,该收场啦! 而此时的朱标,内心的震撼与混乱比叶凡更甚。 他看着父皇那近乎儿戏般的“催促”,看着毛骧手中那套崭新得刺眼的龙袍,再看看父皇脸上那毫不掩饰的笑容…… 这一切,和他预想中历经艰险,最终或悲壮或侥幸成功的权力更迭,相差何止万里?! 这哪里是谋反成功? 这分明像是…… 父皇早就备好了糖果,看着他这个儿子费劲巴拉地闯过几道简单的关卡,然后拍拍手说: “好啦,玩闹结束,恩赏在这儿,快穿上新衣服给大家看看!” “父……父皇……” 朱标喉结滚动,声音干涩得厉害,“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 “您……您早就知道?” “这一切……” “废话!” 朱元璋不耐烦地摆摆手,打断了他的结巴,脸上的笑容却更深了。 “咱要是不知道,就凭你们俩小子那点道行,带着这几百号人,能这么顺顺当当,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冲到奉天殿来?” “咱这皇宫是纸糊的啊?” “还是咱养的那些侍卫都是饭桶?” 他背着手,在御阶上踱了两步,语气带着一种“这还用问”的理所当然。 “从你跟着叶凡那小子开始嘀咕迁都那些小动作,到你们在北上路上埋钉子,再到你们在新都搞东搞西……” “哪一样能瞒过咱的眼睛?” “嘿嘿,不是咱吹,就胡惟庸那点算计,咱看得比他自个儿还清楚!” “他埋的那些钉子,咱不但知道,有些还是咱故意留给他埋的!” “不然,你们怎么抓他的把柄?” “怎么清君侧?” 第(3/3)页